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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等谢家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家在城南与南线商户之间的往来比我们熟。」沈令仪道，「让她先从正常生意往来查那间铺子，反而不容易惊动人。若真是饵，布饵的人迟早会等得不耐烦，自己露出马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晏疏影听得连连点头，末了却冒出一句：「所以我们今天买了一堆旧书旧帐，最後查案的还是谢扶霜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也出了一箭之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这话说得，好像我平常都没出力似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难得没接话，只低头继续整理桌上的旧书，嘴角却压不住地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隔日一早，谢扶霜的回信便到了，只是内容出乎意料——城南那间铺子半年前便已易主，新掌柜姓氏含糊，唯一能查到的一条线索，是接手当日曾有一辆挂着晏家车马行标记的货车，在铺子外头卸过一批货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疏影看着那行字，脸都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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