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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妈!!不是说好了不要再和他有牵连了吗?」
「你爸爸以前不是就这样的……」听到母亲说出这句话,一些画面闪现在脑海中。
【直彦的记忆碎片】
餐桌前,碗里的饭已经凉透。客厅角落的男人瘫坐在沙发上,酒瓶握在手里,嘴里咕哝着什麽,身上的酒气弥漫整个空间。
他已经习惯这样的场景,甚至连爸爸的冷嘲热讽都能倒背如流。
「读社会组能g嘛?」这一次,他没忍住,语气不耐:「如果读理科会变成这样,那我宁愿不要。」
妈妈放下筷子,抬头看了他一眼,神sE复杂:「你爸以前不是这样的,」她轻声说,像是在回忆什麽,「他年轻的时候很拼,念书念得要Si要活……」
然後,他记起自己小时候,爸爸总是坐在餐桌边,翻着厚厚的书,拿笔在纸上演算着什麽。「理科才是王道。」「数学好,出社会才有竞争力。」「你要学会解题,这样才会有好工作。」
那时候的他听得懵懵懂懂,觉得爸爸很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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