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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冷得透骨的感觉从毛孔钻入肌肤，无形的水重重压在身上，他想快速站起，可更多的火光钻进水里，针箭般攻向自己，他无法，只能先狼狈地以倒着的姿势挡住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要先做掉黎休璟，我记得协议……我是这样吩咐江炑的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——我知道——我这不是出手了吗，别在我耳边吵……我很配合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攻击像是暴雨般不断攻来，虽然能挡得下，但却密得他根本无暇站起，不断减少的氧气迫着他嘴吐出了气泡，他就在水里，听到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是唯一可以避人耳目的地方……是近了点湖边，我怎知墙会被打穿，这次的封印我上用了三名弟子，你以为我没风险要负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水也掩盖不了的暴怒继续传来，黎休璟他突然听出，是谁攻击了他，也是谁在咆哮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江未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未她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刚说了甚麽，她拿了三条人命去做甚麽？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江未在掌门壁前大声否认的那两条人命——算上丢在水牢引他们上当的便是三条，是真真切切她下手杀害的，他嘴巴无意识抽气，冷水把握时机灌入喉咙，他瞪大眼地呛倒咳嗽，然後，便看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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