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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刚才有听到杉本说的最後一句话吗?」沈初夏忽然问。
「听到了。」
「他说,他会等我到祭典结束。」她把外套的拉链往下拉了一点,露出锁骨上方一小块被晨风吹得微微泛红的皮肤,「代表这四天他是安全的。四天之後——」
「四天之後的事,四天之後再说。」木本翔初从台阶上走下来,站在她旁边,「今天阿波舞祭正式开始,有前夜祭没有的総踊り——所有舞队一起绕街的盛大场面。错过了就要再等一年。」
「你的研究室样本可能全部烧掉了,外面有神宫追兵,我的堂姊可能下个月会死在御船代里——然後你现在要带我去看阿波舞?」
「对。」他说,嘴角弯起那个她已经开始熟悉的、半真半假的弧度,「因为你堂姊说不要再把她抓回来。她花了七年守住你的自由,如果你现在躲在公寓里不敢出门,她的牺牲就没有意义了。」
沈初夏瞪着他。
他的话总是这样,不经意间就戳中她最没有办法反驳的痛点。他用来支撑论点的不是什麽大道理,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心意——她堂姊七年来没有说出口的、只能用「不要找她」来表达的心意。
「……你有时候真的很讨人厌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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