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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巴罗的人偷了我的药草。我跟踪他们，找到了仓库的位置。等他们离开後，我用铁丝撬开锁，进去把我的药草拿回来。就是在那个时候看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是实话，只是省掉了一部分细节。比如她是在深夜翻墙进的镇，比如那些水晶底下可能还压着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沉默了片刻，目光在她脸上扫视，像是在判断这番话的真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一个小女孩，撬锁潜入一个商人的仓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锁不难开。」艾莉丝语气平静，「而且，如果有人在你住的地方闯空门，偷走你辛苦种出来的东西，你也会想办法把它们拿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没有立刻回应。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二十多颗魔力水晶。」她重复了这个数字，语气里带着思索，「一个粮食商人的仓库里不该有这种东西。魔力水晶是管制品，买卖需要帝国商务部的许可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巴罗不是普通的粮食商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凯瑟琳放下茶杯，十指交叉放在桌上，「巴罗是暗影商会的下线，这件事我已经确认了。但我一直没找到直接证据，证明他和暗影商会之间有资金或物资往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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