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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请求。」沈渊打断她。他的声音很轻，冷白的手指从她额头滑下来，抚过她发烫的脸颊、耳垂、最後落在她颈侧脉搏跳动的地方。「林茉，我在请求你帮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暖h的灯光，浴缸里还在哗哗注水的水声，窗外月光下残破的饭店外墙，远处海面上渐渐平静的波浪——所有这些在她意识里模糊成一片温柔的白噪音。她只能感觉到沈渊冰凉的指尖贴在她颈动脉上，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微弱震颤——那个无所不能的海神此刻脆弱得像一片搁浅的鱼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前迈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渊，」她仰头看他，灯光在她眼底碎成金sE的星子，「你知不知道人类接吻的时候，除了嘴唇，还有别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拽着他领口把人拉下来，嘴唇贴上他喉结。那一瞬间她感觉他整个人剧烈地震了一下，冰冷的皮肤下喉结猛地滚动，连带着x口的心跳漏了一整拍。她张开嘴，舌尖轻轻碰了碰那突起的软骨——然後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的手扶住她後颈，把她从喉结处拉开，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慌乱。瞳孔竖线又在冒头，鱼尾虚影差点闪出来，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。他喉结又滚了一下，开口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……」他说，「这个也是人类天生就会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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