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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上衣下摆乱成一团,脸上的红还未退。她看着厉琬,厉琬却不看她。厉琬低着头,像在跟自己争辩。
戚溪看见厉琬的指尖在发抖,像在忍着不让自己把她拉回去。
厉琬的领口敞着,锁骨上的抓痕在暗光里像一道细小的月牙。戚溪的心像被一双手慢慢地撕开,不是一下子撕成两半,而是一点一点地,沿着最薄的地方裂。
厉琬给她的,永远只有一半。一半的吻,一半的拥抱,一半的真心,另一半全藏在那扇紧闭的门後面。
戚溪想,她不想要一半了。她要全部。要厉琬的全部,哪怕那全部都是刀,她也要用胸膛去接。
戚溪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她想起厉琬过去的五年,那些被背叛、被丢下、被全世界嘲笑的五年。
厉琬的伤口太深了,深到她不相信自己还能给别人安稳。
可戚溪要的从来不是安稳。她要的是厉琬。哪怕厉琬满身是刺,哪怕厉琬随时会退,她也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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