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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蜻蜓这番话的语调说得跌宕起伏，一会儿笑、一会儿哭，牵动着其他三人的情绪。「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！」马爷心中闪过许多念头，唯独这个觉得最贴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初我如果知道你发生这样的事，一定不会丢下你独自离去。之後几年我陆陆续续也有回去找过你几次，但你奶奶总说你不在，或是跟朋友出去，根本找不到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，你来找过我许多次，但每次我只敢偷偷地躲在房间看你、一个人哭泣，根本不敢直接面对你，更无法开口跟你说我发生的事，就怕你会觉得我……转身就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蜻蜓话音刚落，天空突然响起了雷鸣，清亮的白光在浓厚的云层间隐隐闪烁。风再次刮了起来，将她的头发吹乱了些。她语带轻松地说：「时间差不多了，我已经反抗不了天道。这个幻境破灭，等同你们回程的门已经打开。谢谢你们陪我玩了这一段时光，我很感激也很对不起。」眼神中尽是解脱後的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闪一闪亮晶晶，满天都是小星星，挂在天上放光明，好像许多小眼睛……」小蜻蜓突然唱起了这首儿歌，小龙很有默契地也跟着她的节拍，一起哼唱着。随後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纸捏成的纸星星，递给了小龙，再度让小龙红了眼眶。她问：「你还记得满地是星星的事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记得，你说，只有天上的星星太孤独了，所以要有很多星星来陪伴。有纸做的纸星星，树叶做的叶星星，花瓣做的花星星，还有水里的海星，满地是星星。」小龙说话的同时，他与小蜻蜓相遇的往事，也不断涌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你都还记得！」小蜻蜓眼眶含着泪水，感动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龙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时迟，那时快，天际倏忽有一道闪电打了下来。在电光的照射下，小蜻蜓身後多出了一道身影，那是一个看似二十余岁，却十分沧桑又无助的女子。原来这就是她最真实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，瑞东呢？他在哪？」立晴着急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瑞东？这是什麽意思，难道瑞东还活着？」马爷语调上扬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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