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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 候鸟尚未南飞 (10 / 18)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这句话很准。准到她答不上来。因为她自己就是这样设计的:把消失拆成很多期,分期执行,每一期都低於察觉的阈值。她以为只有她知道工法。她忘了,这个工法的原创者站在她面前。
「也许吧。」
「不是也许。」
「对。」她说,「所以我在消失。慢慢地。这样对大家都好。」
「对我不好。」
「你会习惯。」
「我不要习惯。」
「这不是你能决定的。」
「这也是我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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