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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莫唯顺着萤幕上的标记靠近，「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朗重新读取一次资料，再把这个结果和幻影其他作品的样本放到同一个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组曲线重叠，差异只落在几个很细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颜料没问题。」他终於开口，「底层的材料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莫唯的视线停在那段曲线上，「问题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朗把画面放大，将原本叠在一起的资料拆成几层。最上方是颜料，下面则是画布与颜料之间颜sE较淡的材料，「先看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游标圈出一片分布范围，「这一层不是後来补上去的颜料，位置在画布和颜料之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莫唯俯身凑近萤幕，「所以是画家落笔之前处理画布的那一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温朗调出先前特展时几幅幻影作品的检测纪录，几张图依序排列在萤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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