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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萤幕跳出拨放，回到原本的介面。一时无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衍彷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怦怦、怦怦，既像是雨露坠在叶片上，又像是鸟雀搧鼓着羽翅，滴滴答答、鼓鼓囊囊，他的心脏成了一颗饱胀的水球，满溢不知何去何从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宇辰镜头里的那个人既是他，也不是他。那是套着冬夜外壳的方衍、那是透过冬夜呐喊的方衍、那是名为方衍的皮囊底下，b冬夜还单薄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很多需要调整的地方，但大致的节奏不会再变——」夏宇辰边说边C作着滑鼠，转过头後愕然顿了顿，「……方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。」方衍努力眨着眼，试图把眼底的水光眨掉，脸上挂起笑容，「就是觉得……你把我拍得太好了。真不愧是夏导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宇辰默了默，轻轻捻起挂在方衍肩头的毛巾盖上他的头，「你喜欢就好。去吹头发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衍应了一声接下这个台阶，按着毛巾去厕所吹头发。等他吹完出来，就见夏宇辰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张折叠床垫，摊在沙发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出来，夏宇辰只让他先去睡沙发，便迳自去梳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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