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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到现在都不懂为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懂什麽？」段思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被分手……为什麽要工作……为什麽要活着。」李昕筌举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。「跟考试有标准答案不一样。我都努力照着答案写了。可是…人不是考卷。明明做一样的事，但人的反应不一样。为什麽总是要说我错？为什麽怎麽做都不对…为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段思宇沉默地看着柳橙汁里的自己的倒影。他不是李昕筌的前nV友，自然无法回答他为什麽会被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在一起时很开心吗？」他犹豫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开心，她想做什麽我都陪她去啊。但是美国……太远了，我真的没办法。」李昕筌喝了一口。「我做不到为了她去美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段思宇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她想要移民……明明她已经再申请国外的研究所了，我还在傻傻地念自己的书，我真是大白痴。」李昕筌自顾自地边说边喝，「反正医生也是烂到不行的工作，我应该也去美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需要这麽想。」段思宇打断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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