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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和平的协议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协议。像两个国家带着条件，坐下来签订合约。但李昕筌知道他做不到，他的感情无法随着协议说停就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去美国念研究所。可以的话，想在那边找工作?台湾的薪资都很低，发展很有限。」陈牧安咬咬嘴唇，「但我真的很喜欢这个领域，所以……以後想在那里工作。对不起。」陈牧安率先道了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昕筌一愣。「为什麽要道歉？就算去美国读研究所，我也可以去找你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真的会来找我吗？」陈牧安冷静地反问，「就算我以後决定在那里工作也一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呃、虽然我在医院会很忙——」李昕筌想要作出承诺，话到了嘴边却出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牧安的眼神黯淡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昕筌後知後觉地意识到，一直都是陈牧安在配合他。配合他的约会、玩耍、考试、面试，给予他支持和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陈牧安喜欢布朗尼和各种千层蛋糕、喜欢敷面膜、还有追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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