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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失控，发生在第七天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，林暖暖去医院的时候，主治医师跟她说了新的情况——母亲的肾功能开始出现问题，可能需要增加一种新的药物，费用是四十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哭。她已经学会不在医院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家时，沈清欢已经在了。桌上摆着两副碗筷，还有一锅热腾腾的粥——不是Amy买的，是沈清欢自己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煮粥？」林暖暖有点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会。」沈清欢的语气有点僵y，「虽然可能不太好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粥确实不太好吃。太稠了，而且有点咸。但林暖暖吃了两碗，因为这是她这几天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，沈清欢去洗碗。林暖暖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——一个身价上亿的总裁，穿着围裙在水槽前洗碗，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起来，露出後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清欢。」她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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