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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替你保管秘密。」她背对着他说，「我也不替Ethan蒐集证据。这份协议是你的罪，也是你的选择，它应该留在你自己的保险柜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，我要你记住今天。下一次——如果还有任何一件事，是你判断为了保护我所以不让我知道的——」她直视着他，「我不会再站在这个房间里跟你谈。我会直接离开，而且不会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有下一次。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句话你证明给我看。」Lisa说，「用剩下的每一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证明。」说，「即使你今晚以後不再相信我任何一句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，她第一次注意到，这个男人的眼角有很深的疲倦——不是今晚才有的，是那种积了七年、被协议和王座一层一层压进去的疲倦。他刚刚把足以毁掉自己的东西交到她手里，然後站在三步之外，等她宣判。

        愤怒没有消失。可是她忽然发现，自己已经不想用转身离开来惩罚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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