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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直以为，我在等你变成一个不危险的人。」她说，「等你放下暴力，等你变得乾净，等你变成一个……我可以毫无顾虑去Ai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那天我才明白，我等的从来不是那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环在他腰间的手，轻轻收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等的是——当我说够了的时候，你的拳头会停下来。当我说留下活口的时候，你会违背你活了四十四年的本能。当我说我需要空间的时候，你会真的撤走所有人，哪怕你怕得要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做到了。每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是危险的，。你的世界还是黑的，你的手上还是有洗不掉的东西。这些都不会变，我也不会骗自己说它们会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，」她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得不容错过，「你是一个，会为我停下来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够我做出我自己的决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闭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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