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念那些字的时候,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,血顺着下巴滴在手机屏幕上。但声音是平静的,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。
挂断电话之後,他冲进洗手间吐了半个小时。然後他拿起训练用的重剑,在左手无名指的根部划了下去。剑刃很锋利,皮肤被割开的时候甚至没有太多痛感,只有一种奇异的解脱。
教练发现他的时候,他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,左手全是血,右手还握着剑。教练吓疯了,问他为什麽要这样做,他只是说:「失误。」
没有人知道那一年他失去了什麽。
不是一场b赛,不是一枚奖牌。
是他唯一想为之戴上戒指的人。
训练馆外的天sE已经暗了。击剑馆的走廊空空荡荡,只有远处游泳馆传来的水花声若隐若现。傅行舟走出了击剑馆的大门,直到确认身後没有人跟着,才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从泳池到剑道,从剑道到更衣室,他打了三张牌。第一张是暗示,让顾霆深看到那些他熟悉的习惯;第二张是威胁,用身T迎上剑尖;第三张是绝杀——告诉他,傅行舟已经Si了。
每一张牌都打在了预期的位置上。顾霆深的反应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——从试探到动摇再到崩溃,一步一步走进他设好的陷阱。
但傅行舟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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