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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不能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他痛苦，即使他崩溃，即使我知道这些话会成为他往後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忘记的梦魇，我也必须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为了报复，只是因为这些话，我已经在心里憋得太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结果你连这个都不留给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让我回头看的时候，连一段可以好好记住的回忆都找不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垂下眼，看着自己的手，手指微微蜷缩着，掌心被指甲掐出淡淡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像是早就流乾了，只剩下x口那种钝钝的疼，提醒着我曾经真的很Ai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这有多可惜吗？」我很轻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人的二十岁到二十五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长。」我看着自己的指尖，声音越来越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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