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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再後来，他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哭声撕心裂肺，带着一种迟来的绝望，像是直到这一刻，他才真正明白，我不是在威胁他，也不是在等他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真的不要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SiSi抓着被子，指节泛白，肩膀剧烈颤抖，整个人哭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不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试着解释，却只说出几个破碎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思宁……我不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後面的话被哽咽吞没，他张着嘴，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只能低着头，一遍又一遍地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，没有任何动作，只是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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