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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，从头到尾，都只有我在意我们之间那些看似顺路的巧合。」林启明没有回头，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，「如果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些事情……我该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凉意有些沁人，路灯把长椅上三个男人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子辰这一次难得地没有立刻接话。因为他认识林启明这两年多来，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他问出这种毫无把握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，顾子辰才慢慢收起震惊，轻声开口：「那也很正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启明微偏过头看他：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心动本来就不是同步发生的。有人先察觉，有人b较晚开窍。有的人甚至到最後，都不知道自己早就喜欢上了。至於她怎麽想，只有她自己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长椅重新落入了一片有些沉闷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亦凡看着林启明，平静地开口。「你现在一直在预设最坏的结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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