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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嗯！超好吃！」程知遥嘴里塞得满满的，腮帮子鼓起来，像是一只囤粮的仓鼠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淮序看着她，放下了筷子。他好像不急着吃，更多的是在看她吃。他的身T微微靠在椅背上，姿势放松，但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到一半的时候，程知遥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了。清酒的後劲上来了，从胃里一路烧到脸颊，又从脸颊蔓延到耳朵。她的眼神变得迷蒙起来，说话也开始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软糯的尾音，像是喝醉的人特有的那种黏糊糊的语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寿喜锅好好吃。」她夹起一片涮好的和牛，r0U片薄得透光，在锅里涮几秒就变了颜sE，裹上生J蛋Ye送进嘴里，整个人都幸福得要化掉了，「我以前在上海也吃过日料，但是和这个完全不一样。这个，酱汁也好甜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淮序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、说不清的情绪。她的脸红扑扑的，嘴唇因为吃了寿喜锅而变得b平时更红更润，眼睛因为酒JiNg而亮晶晶的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毫无防备的、柔软的x1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程知遥，你醉了。」他说。不是问句，是陈述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醉！」程知遥义正辞严地反驳，但她伸出去夹菜的手明显在晃。筷子在空中晃了好几下，才夹住了一块三文鱼刺身，「我还能喝！这个清酒甜甜的，根本不像酒，像饮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淮序叹了口气，起身绕到她身边，把她手里的酒杯拿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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