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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莉安转过头去看着跩哥,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,开始向他解释现在的情况。「他是蛇妖……是个很古老、传说中的生物。只要与他视线接触就会立即死亡,他的獠牙也有剧毒……」
跩哥越听越混乱,脸色白了又白,声音都有些变调。「视线接触……你在说什麽……」他喉咙乾涩,下意识地朝着蛇妖看了一眼,撞上那对冰冷的黄色竖瞳後,又吓得身子狠狠缩了缩。「但我们现在可以看他……」
「因为他现在把那种力量收起来了。」米莉安看着他这副惊恐却又强撑着的模样,微笑着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安抚道。
跩哥愣了愣,脑海中飞速闪过这几个月来城堡里发生的一切,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麽,双眼骤然瞪大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「所以……那些攻击事件……学生被石化,就是他干的吗?」
「这就是我想问的。」米莉安平和地说着。「等我一下……」
说着,米莉安收回放在跩哥身上的目光,再次转身直面眼前的庞然大物,脊背挺得笔直。「我想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」
蛇妖低垂着巨大的脑袋,静静地盯着眼前的女孩,发出一声幽长的叹息。「你想知道什麽?」
米莉安仰起头,眼神清亮而坚定,迎着那双足以致死的眼瞳,字句清晰地吐出爬说语。
「关於那些攻击事件……」她问道。「为什麽这麽做?」
蛇妖迎上女孩的目光,在空中吐着信子,然後缓缓开口。「萨拉扎与我有过约定,米莉安……我不会拒绝他後代的任何请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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