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这是嬴政唯一庆幸的事情,嬴傒是在朝会后来找他的,嬴婼还没起床,既看不到他此刻狼狈的样子,也不知道他和嬴傒聊了什么。
但嬴婼迟早会知道的,嬴政想,与其从别人口中知道,不如他亲口告诉她。
他也想知道,嬴婼对于嫁人,对于离开他,是什么样的看法。
嬴政有心事。
嬴婼在咸阳宫陪了他一下午后,笃定了这个猜测。
虽然嬴政表现得与往日并无太大不同,但嬴婼就是有这种直觉。
她的感知并不仰赖于眼睛的看、耳朵的听,如果非要用一种感官概括,那大概是一种嗅觉。她能嗅到嬴政身上不同于往日的气息。平时的嬴政,在她面前是温暖的、和煦的。不是炽烈的骄阳,而是被彻底烘晒过的乔木树皮会有的干爽的、浅淡的、稳定而持续散发着热度的清香。而今天的嬴政,就像一截火烧过的枯木,明明焦灼得随时都可能重新焚燃,却因为夜色垂露,寒霜覆木而无法发出,只不断地向内侵燃,将自己烤得干燥脱水,带着一种沉重的苦涩。
嬴婼不知道这苦涩缘何而来,但她知道自己总能冲散嬴政那些滞涩的情绪。
于是她试图将自己像一匹绢那样展开来,往嬴政身上覆。隔着深衣,她能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哥哥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,不像她,身体总是微凉,像玉又像水,像一切凉薄得不带温度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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