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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活了一辈子，自以为参透了世间万法，自以为站在了彼岸之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直到今日，在这白马寺的山门前，在眼前这个不满弱冠的少年面前，他才真正看清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什麽得道高僧，他只是一个懦弱、虚伪、自私，借着佛陀之名，在苦海中一边逃避、一边趁火打劫的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贫僧……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空法师双膝跪地，他整个人俯伏在顾澜的脚下，枯槁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石台面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他没有了任何怨恨，没有了任何不甘，那一张老脸上，竟然浮现出了一种大彻大悟後的真正解脱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施主之才，高迈古今；施主之大义，照亮万古。贫僧苦修一世，终究……只是个小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空法师缓缓抬起头，他看着顾澜，眼神清澈而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，但在临Si前，他T内那一GU真正属於佛门的慈悲之意，终於在这一刻复苏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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