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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流星之後 (17 / 3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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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人沿着坡道往下走了一段。风把樱花瓣吹得很散,有些落在石阶上,有些飘进排水G0u,有些从凛肩边擦过。凛没有急着拍照。她只是走着,偶尔抬头看枝头剩下的花,偶尔看向坡道尽头的海。澄走在她旁边,没有问她是不是要拍什麽,也没有提醒她光线快暗了。坡道边有一个小孩踩着滑板车经过,轮子压过石缝,发出喀啦一声。凛往旁边让了半步,回头看那孩子滑远,才又继续往前。澄跟在她身侧,想起流星雨那晚,又想起中庭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凛只是走在樱花坡上,一会儿看花,一会儿看海,一会儿低头避开石阶上的裂缝。澄看着她避开裂缝时稍微提起鞋尖的动作,一时觉得,自己以前大概把事情想得太漂亮,也太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坡道转弯处时,凛停下来,从相机包里拿出相机。澄问:「要拍樱花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凛把相机带绕在手腕上:「也想拍今年的春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年的春天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满开,也不是刚开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枝头那些所剩不多的花:「有点快结束了,可是还没有结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澄觉得这句话很凛。凛举起相机,拍了几张树枝和坡道。她拍得很慢,没有急着捕捉最漂亮的角度。澄站在旁边,看见她专注时的侧脸。凛拍完一张後,忽然把相机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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