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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流星之後 (13 / 3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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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凛把自己的那份照片放进相机包里,低声说:「这张可以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澄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澄把照片收进书包时,听懂了她没有说出口的另一半。於是他没有再问其他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社办里的撤收工作持续到天sE变暗。高濑确实帮完了撤收,於是理直气壮地向七海要求一份JiNg神补偿。七海说可以在心里替他记一功。高濑问心里那一功能不能兑换点心,七海说目前不支援。高濑叹了口气,说现实总是不够亲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撤收结束後,走廊恢复原本的样子。没有照片,没有标签,只有空白的墙面和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。澄站在走廊上,看着那面墙,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它没有变回完全陌生的墙。即使照片被取下来,那些位置也仍然留在他的记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记得《门开了》贴在哪里,记得《远方》的位置,也记得《她在这里》曾经停在哪一块白墙上。凛站在他旁边,也看着那面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空。」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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