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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以为你不想让我cHa手。”
“我——”谢无忧张了张嘴,噎住了。
她确实总是把“这事包在我身上”挂在嘴边,碰到驱邪除妖就跟打了J血似的冲在前面。可被人这么直白地点出来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她鼓起嘴,把脸扭向一边:“我不听我不听,就算解释了也是你的错!”
身后没动静了。
她等了一会儿,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撞柳南池:“喂,那……他长什么样?”
柳南池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用词:“很瘦,穿了身旧甲胄,盔缨歪的。像个老兵。”
“老兵?”谢无忧心里一动,从袖口掏出一小块从铁豆家灶房里顺来的砖块,低头一嗅。
一GU混了糯米浆的石灰味,腥而涩,是青砖缝里压了几十年的陈味。
老式城墙垒法。她小时候听村里老泥瓦匠说过,这手艺早就失传了,只有兵营里的随军工匠还留着老方子,糯米浆掺石灰,砌出来的墙能扛Pa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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