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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纪太医的治疗,周福安都报给朕了。」皇帝的手指从沈玉的下巴滑到颈侧,g开亵衣的系带,「说是效果很好。让朕验验。」
亵衣被褪到腰际,露出沈玉单薄的x膛。皇帝的视线落在他锁骨下方——那里有几个淡淡的红印,是太子楚怀瑾几日前留下的,如今已褪得几乎看不见,但细看仍有痕迹。沈玉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,但皇帝没有追问。他只是用指腹在那处按了按,然後俯下身,将嘴唇贴了上去。
不是吻。是检查。
皇帝的唇从锁骨开始,沿着x口一路往下,在每一寸皮肤上停留极短的时间,像在清点一件属於自己的器物上有没有破损。沈玉被这过分轻柔的触碰弄得呼x1发紧,身T却不敢动——他在皇帝面前向来是这样,怕到连颤抖都压在皮肤底下。
嘴唇移到腰侧时,皇帝忽然停下。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沈玉小腹下方那根始终软垂的玉j上。他伸手握住,用拇指在顶端r0u了一圈。
「b离京前更软了。」皇帝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平静,「纪太医的药,是让这里更敏感,还是别处?」
「回、回皇上……」沈玉的声音发抖,「纪太医说,药是、是走後x的经脉……」
「嗯。」皇帝放开手,转而拍了拍沈玉的T侧,「趴过去。」
沈玉依言转身,上半身伏在床沿,腰塌下去,被抬到皇帝伸手可及的高度。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——在丞相府的寝房里,萧沉渊也总是这样要他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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