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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电影散场，两人走在路上，谁都没有提今天是第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要你跟着我。」她忽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他说，抬手要去牵她，手到一半改成把她外套的领子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，最後什麽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名酒吧依旧挂着卫生局的通知，门口台阶上，大家坐了一圈，便利商店买来的东西摊在地上：洋芋片、啤酒、几个卷饼，随便吃，谁也没准备什麽正式的告别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娜先开口：「我决定留下来，这件事对我来说，不一样了。」她看了一眼，往她那边挪近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扬说：「我把车卖了，感觉像是把某种壳丢掉了，轻松许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说得最少：「我升职了，加了一点薪水，够给我儿子多买几本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轮到沫沫，她想了想：「我大概是第一次，觉得空手回去也没关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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