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「他不在。」
「嗯。」
老板娘用脚把箱子往墙边推了推,直起腰,看着门上那张纸。
「那条规矩,」她说,「那天以前没有。」
沫沫转过头看她。老板娘把箱子重新抱起来,走了。
她拿出手机,打给Ian。一直响,没有人接。
那扇铁门拉下来之後,缓冲区这几个人在群组里试了三个地方:连锁咖啡店灯太亮,坐十分钟就没人想讲话;韩国城的酒吧低消一人四十,喝了一杯就走;Aarav提的公园长椅,被巡逻的警察请走了两次,最後大家站在人行道上笑到不行,笑完又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最後是开的口:「我值班那栋楼的顶楼没人管,我有钥匙。」
那是中城一栋办公大楼的顶楼,四十二楼,一圈及腰的水泥nV儿墙,几台老旧的冷气室外机嗡嗡地转。风很大,八月底的夜风里已经有一点凉意。往下看是整片曼哈顿的灯,密密麻麻,没有边界;往上看,星星被城市的光盖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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