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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很慢的一首，一个音一个音。敲到第三句她自己笑出来，因为跑调的地方不是她的手，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什麽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垃圾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台湾的垃圾车。」她说，「收垃圾的时候放这首，全台湾同一首。它一放，整条巷子的人就提着垃圾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，像在判断她有没有在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《少nV的祈祷》。」她说，「真的。你去台湾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少nV的祈祷。」他跟着念了一遍，像在念一支酒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跟垃圾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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