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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绽 (13 / 1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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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下,没什麽力气那种。热茶端上来,她没有碰,两只手摊在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上次问我,这样多久了。答案是三年。可是今天我把它抢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以为我会觉得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结果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杯茶的热气散得差不多了,她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结果就是我现在坐在这里,还是觉得跟昨天一样。那一栏改掉了,可是下个月还是会有下一份报告,还是会有一栏要写谁的名字。我这次赢的只是这一次。」她说,「我本来以为我在等的是那一段被改掉。可是现在改掉了,我才发现我等的根本不是这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在等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不是这个。」她说,「我这三年一直在等一件事发生:等身分稳定,等cH0U签结果,等这份工作证明我配得上留在这里。我以为熬过那些等待,我就会真的开始活。可是我今天赢了一次,坐在这里,还是觉得自己在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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