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讲完她有点不好意思:「我不是在讲工作喔。」
高扬笑到往後仰。米娜没有笑,她看着桌面上那圈水痕。
「缓冲区。」
「嗯。」
「可以。」
她端起那杯一口没喝的啤酒,喝了一大口,皱着眉头咽下去。
散场是十二点半。走到楼下,钥匙掏出来一半,她停在口袋边上,喉咙有一点点酸。那是讲太多话才会有的酸:三个半小时,她讲了缓冲区,讲高扬那台车里那GU不知道是什麽的味道,讲研究所有个同学考试前一定要吃三包泡面;她笑了好几次,其中有一次是真的。她已经很久没有让喉咙酸过了。站在楼下,她还发现了另一件事:这一整晚,一句完整的「不好意思」,她都没有讲过。平常这四个字一天要跟着她十几次;今天它只冒出来过半句,後半句被米娜那一声盖掉了。
一次都没有。
那个礼拜六是四月第一个真正暖起来的日子。她那扇对着通风井的窗,上午十点左右会有二十分钟,只有二十分钟,太yAn的角度刚好可以从对面楼顶那个缺口斜cHa下来,在地板上照出一块巴掌大的亮。
妈妈寄的海运到了。纸箱四边缠了三圈胶带,胶带上还压着一层透明胶带,妈妈永远不相信一层胶带。她把箱子拖进房间,蹲在地上拆。里面有两包卫生棉,美国也有卖,可是妈妈坚持美国的不好;一件很丑的、暗紫sE的刷毛外套;三包感冒药,其中一包过期了;一罐妈妈自己炒的辣椒酱,玻璃罐装的,罐口用保鲜膜封了三层,再用橡皮筋绑起来;还有一盒凤梨sU,她小时候Ai吃的那一牌,包装还是那个样子,金sE的底,红sE的字;箱子最底下压着一个鞋盒,盒角凹了一块,里面是一双黑sE的低跟鞋,新的,尺码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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