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「对，」他最後说，「我就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检讨会在下午，大会议室，那是这层楼唯一一间有窗的会议室。窗朝西，三月底的下午三点，光整片打进来，把长桌照成一条发白的带子；有人把百叶帘拉了一半，光就被切成条，横在每个人的脸上和笔电上。空调还是二十二度，窗还是打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四个人，加上电话上的三个，其中一个是财务派来的，因为这次当机要算损失。坐在最後一排靠墙的位置，笔电开着，不发言。她来做什麽，全会议室的人都心知肚明。Eric讲了十分钟，讲得很好，条理清楚，态度诚恳，讲到应变时间的时候还特别说了一句，并非要指责任何个人，这是流程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要补充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沫沫举手，举起来的时候她还没决定好要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一点技术上的补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萤幕前，cHa线，手抖了一下，cHa了两次才cHa进去，会议室里有人咳嗽，然後萤幕亮了：一张朴素的图表，没有颜sE，没有标题，只有两行版本记录，和一个被框起来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事故报告里说根本原因还在调查，」她说，「我想说的是，已经调查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这个。」她指着那个三十。「这是备用节点的运行检测阈值，上个月底从三被改成三十。改完之後，一个节点必须连续六秒没有反应，系统才认为它坏了。昨天晚上主节点是Si了三分钟才活的，可是备用一直看到绿sE，因为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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