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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后,气氛慢慢松弛多了。
“林兄,”赵鹤龄放下杯子,语气随意地说,“借我用两天。”
林老爷子笑:“说什么借不借的,多生分。”
“清颜,”林老爷子把手从她腰上挪开,往赵鹤龄那边一指,“过去,坐赵老旁边。”
没有人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。
其余陪席的女人都没抬头,她们和沈清颜一样,都没有正式的座椅,都坐在自己大佬身旁的软凳上。
一个剥虾,一个点烟,一个正倒着酒,像困在笼子里太久的猫,十分温顺。
沈清颜起身往赵老身旁走去。
“坐着。”赵鹤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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