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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章 年终酒会 (14 / 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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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又笑了笑,然后往前挪了一点,把她的脚从水里捞起来,放在自己膝盖上。她的脚很小,一只脚刚好放满他的掌心。他用拇指从她的脚心开始,顺着脚弓,顺着脚背,顺着脚踝,一点一点地摩挲着。按到脚趾的时候,他一个一个捏过去,指腹在趾缝里慢慢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捧着她的脚,低头就往嘴里送。脚趾碰到他嘴唇的时候她缩了一下,笑着说:“干嘛,一把年纪了还要逞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抬头,含着一根脚趾含含糊糊地说:“就是年纪大了,再不用就用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。这话说得又实在又心酸。一个五十多岁的人,用这种理由来给自己的贪心找借口。她低头看他,他闭着眼,表情很认真,像在做一件很正经的事。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厦门,他也是这样捧着她的脚,一根一根脚趾地舔,那时候她还觉得这老男人挺会。现在看,还是那个样子。一点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缩脚。把另一只脚也从水里抬起来,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,滑过他的小腹,滑到水里,碰到他已经坚挺起来的阳具。脚趾在上面轻轻蹭来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你承受不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看她。眼睛里那点笑还在,但底下还有别的东西。他把她的脚从水里捞出来,放在自己心口上,按着,像是在让她感受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愿意。”他说,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这句老掉牙的话逗乐了,哈哈大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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