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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玲呢?”阿香颤着声音问。
张敏低下头,眼泪砸在脚边的碎砖上,肩膀轻轻抖着。她抬起手抹泪,袖口滑下去,露出半支磨得发亮的旧钢笔,那是毕业那年阿香送的毕业礼物。
“轰炸那天,她们本来能跑出来的。”张敏声音发哑:“在学堂里,两个人……一起没的。就埋在学堂后院那棵老榕树下。”
阿香默默把张敏揽进怀里,两个姑娘靠在残墙边,哭了很久。
后来聊起近况,张敏说她在一家跨港澳粤的律师行工作。
听了阿香的遭遇后也想帮忙打听谭巧音的消息。
“我帮你一起找。”她攥着阿香的手:“八姑那么厉害,肯定还活着。”
接下来的几个月,阿香以广州为起点一路往北,韶关、肇庆、梅州等地,最远走到了广西边境。
她习惯了寻找,也习惯了失望,可从来没习惯放弃。写稿时她偶尔会用“谭巧音”做署名,心里笃定:如果她还活着,看见这个名字,一定会来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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