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指尖还没碰到,谭巧音已自然地抬了抬手,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,转头朝她笑了一下,笑意里带着歉意。
林晚意也笑了,收回手重新拿起酒杯。两人安静地站着,一起看完了这场海上日落。
谭巧音指尖悄悄攥紧了冰凉的栏杆。
——Ai就Ai了?
说得轻巧。她和阿香,哪里是一句“Ai了”就能揭过去的。
邮轮靠岸那天,谭巧音坐h包车往回赶,心里揣了好多话。
她想告诉阿香,这几天在海上,每天都在想她,记挂她有没有好好吃饭,是不是又熬夜温书。想告诉她,其实很怕她长大,怕她以后不回来喝自己煲的汤。
h包车直接停在大院门口。她提着行李走进趟栊门,喊了两声“香儿”,没人应。推开阿香的房门,也空着。
踱到天井,才看见人缩在小凳子上。面前食盒敞着盖,粥早已放凉,凝了一层薄膜。
阿香散着头发,披着旧蓝布学生装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,像是坐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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