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谭巧音低头看着怀中人闭着眼的侧影,伸手拉过被子,盖住她的肩膀,低头在她发顶轻轻碰了壹下。
她在心里壹遍壹遍对自己说:这是哺育。她们是母亲和孩子。天经地义。
往後的日子,拍拍渐渐淡了,夜里的“补N”成了新的惯例。
阿香每晚洗完澡,都麻溜地爬上谭巧音的床,跪坐在她跟前。谭巧音有时在算账,有时已经躺下,不管在做什麽,总会先停下手,慢慢解开领口的盘扣。
她从最开始浑身僵y,慢慢松了下来。阿香低头时,她的身T不再像拉满的弓,呼x1也稳了许多。手会下意识穿过阿香微Sh的发梢,指尖在发间轻轻绕着。
爲了让这件事显得“名正言顺”,她总在心里算账:今天纵容了她壹刻锺,昨天是半柱香,加起来也不过是寻常人家孩子吃N的零头。
算完便跟自己说:还差得远,再补补也应当。
只是阿香近来养出个坏毛病——每次只偏着左边,右边总晾着。
头两天谭巧音没作声,以爲她只是顺嘴,吃够了自然会换。可连着七八天,阿香每次都擡着头,嘴唇亮晶晶的,心满意足地翻身就要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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