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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哥哥。”韩霆的指腹又在那处磨了一圈,祁宴声音带着哭腔:“哥哥……好哥哥……别磨了……要哥哥进来……”
韩霆这才勾起嘴角,指尖沾着膏体浅浅地送进去半寸,又抽出来,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那根手指,淫水顺着指尖淌下来,滴在锦被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,韩厉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,扯了扯领口:“大哥,你倒是快点,哥哥们还排着队呢。”韩宸慢悠悠接话:“急什么,好菜要慢慢尝。”萧无咎没说话,只是又往前挪了半步,眼睛盯着祁宴被吊起的腰身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祁宴被吊得手臂发酸,穴口被磨得又麻又痒,整个人都在发烫,他带着哭腔喊:“大哥……再不来……我就哭给你看……”
韩霆被他那句哭腔喊得呼吸猛地一重,他抽出手指,三两下解了自己的腰带,衣袍散开,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,龟头涨得紫红,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,韩霆掐着祁宴的腰把人往下一带,龟头抵住那处湿软的穴口,蹭了两下,猛地一挺腰。
“啊——!”祁宴被吊着的手臂绷得笔直,脚背绷成一条线,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,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,内壁被一层层碾开,祁宴仰着脖子,声音又颤又软:“大哥……好深……顶到肚子里了……”
韩霆掐着他的腰,一进一出地抽送起来,每一下都整根抽出,再整根捣进去,龟头碾过穴里最深处那一点,祁宴的腰身跟着他的节奏起伏,乳尖在烛火下颤巍巍地晃,淫水被带出来,顺着股缝淌到锦被上,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,在卧房里响得又黏又密,祁宴嘴里也含不住话了:“嗯啊……大哥……嗯……”
“骚穴咬这么紧,嗯?”韩霆俯下身,咬着他的耳垂,“想哥哥想成这样?”
“想……啊……”祁宴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,“大哥……天天想……骚穴天天都想着哥哥的鸡巴……”
韩霆的呼吸粗重起来,抽送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吊着祁宴手腕的绸带绷得笔直,祁宴悬在半空,腰被撞得前后晃,只能靠两条挂在韩霆腰侧的腿借力,他张着嘴喘气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声音又黏又哑:“呜……大哥……慢点……慢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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