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世家公子皇子排着队求娶被四个哥哥联合审核 (4 / 5)
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缓了缓,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幽幽的声音:“宿主,本系统记账呢,明早的采药任务还作不作数?”祁宴气笑了,声音发飘:“你……你闭嘴……”韩厉不明所以,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亲了一口:“跟谁说话呢?操着你还能走神?”祁宴被他顶得说不出话,只能呜呜地摇头,韩厉哼了一声,掐着他的腰又狠顶了一通,顶得他眼尾通红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韩厉这才停下来,让他喘匀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厉把人从床上捞起来,面对面抱在怀里,两只手捞住他的腿弯往两边掰开,把人整个端起来,肉棒自下而上地捅进穴里,祁宴悬在半空,脚趾都绷直了,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借力,随着韩厉的动作一上一下地颠,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,砸在地上,韩厉低头叼住他的唇瓣啃了一口,声音又粗又沉:“瞧这肚子,灌满了,看谁还敢惦记你。”话音刚落,他抵着最深处射出来,一股一股地灌进去,祁宴的小腹抽搐着,夹着那根肉棒不敢松:“二哥……满了……都灌进去了……”韩厉抱着他缓了半晌,才把人放回床上,拿帕子给他擦身,动作笨手笨脚的:“老三那儿还有缅铃,我抱你过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瘫在床上直喘,气若游丝地抗议:“二哥……我这腿……都合不拢了……”韩厉得意地笑了一声,弯腰在他额头亲了一口:“合不拢正好,老三来了接着合不拢。”说着披上外袍出了门,祁宴翻了个身,还没缓过劲,门口已经传来韩宸的笑声:“二哥,你这也太快了。”韩厉的嗓门从院子里传回来:“快?你进去看看弟弟的腿,再敢说快老子跟你急。”祁宴听着他们拌嘴,忍不住笑出声,笑完又哎哟一声,腰酸得直抽气。韩宸摇着扇子进屋,先扫了一眼床上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,笑了一声:“二哥这手劲儿,真是没轻没重。”韩宸坐到床边,从袖子里摸出银亮亮的小铃铛,在烛火下晃了晃,叮的一声脆响,祁宴的腿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,声音都变了:“三哥……那玩意儿……能不能今晚不用……”韩宸笑眯眯地摇头:“不能,缅铃是今晚的主角。”他解开祁宴的衣带,指尖沾了药膏,先探进穴里揉了揉,把软烂的穴肉撑开,才把那颗缅铃顺着指头推了进去,缅铃一入体就开始震,嗡嗡地响,祁宴的腰一下子弓起来,嗓子里溢出“呜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宸没急着动,就着缅铃在穴里震的劲儿,指尖在穴口慢慢地磨,磨得祁宴满床打滚,淫水把韩宸的手指都泡透了,祁宴两条腿夹不住,被韩宸掰开,又合上,又被他掰开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三哥……缅铃在跳……呜……好涨……三哥快进来填满……”韩宸低头亲了亲他的膝弯:“急什么,缅铃还没震够。”韩宸换了中指,在穴里勾了勾,那颗缅铃被拨得往更深处滚,祁宴“噫”地一声,眼前发白,腿根抖得厉害,韩宸这才满意地收回手,扶着自己的肉棒,就着缅铃的震动慢慢磨进去,龟头一寸一寸地碾过铃铛,祁宴被这又震又磨的滋味逼得直哭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:“三哥……你欺负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慢磨了许久,韩宸把人翻过去,让他跪趴着,缅铃在穴里被顶得滑来滑去,每动一下都震得祁宴腿软,韩宸从后面扶着肉棒慢慢往里送,送一点,退半寸,磨得人心里发慌,祁宴趴着,声音闷在枕头里:“三哥……你倒是快点……呜……缅铃……顶得我好难受……”韩宸俯身贴在他背上,一手绕到他小腹按了按,正好按在缅铃的位置:“难受?难受就对了,缅铃在里头陪着骚穴,三哥在外头喂你,两头都占着,还嫌不够?”祁宴呜呜地说不出话,只能扭着屁股去够他,韩宸被他蹭得笑出声:“这么馋?三哥这就喂你。”这才扶着肉棒整根没入,掐着他的腰慢慢磨起来,磨得祁宴连哭带喘,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地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磨着,韩宸忽然抽出来,把祁宴翻过来,扶着他的后脑把人按到自己腿间,滚烫的肉棒抵在他唇边:“张嘴,用嘴给三哥。”祁宴张嘴含进去,舌头在马眼上打了个转,韩宸按着他的头慢慢往里送,一直顶到喉咙口,祁宴的嗓子被撑得发紧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喉咙却自觉地一缩一缩地吞咽,缅铃还在他穴里震着,震得他膝盖发软,整个人跪都跪不住,只能扶着韩宸的大腿借力,韩宸低头看着他满脸是泪还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,声音里带着笑:“小骚货,上面下面一起要,三哥今天喂得饱你吗?”祁宴含着肉棒说不出话,只能呜呜地点头,韩宸闷哼一声,掐着他的下巴往深处一顶,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他嘴里,祁宴咕咚咕咚地往下咽,嘴角溢出一点白浊,被韩宸拿帕子擦了,又亲了亲他的额头:“缅铃给你取出来,去洗洗,王叔等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宸把缅铃从他穴里取出来的时候,祁宴的腿还在抖,银铃铛沾着亮晶晶的水液,被他随手丢进帕子里,祁宴瞪他一眼:“三哥……你坏透了……”韩宸笑眯眯地给他披上外袍:“坏?缅铃还在我屋里收着,明晚接着用。”祁宴气得去掐他,被韩宸一把捞进怀里亲了一口,才放开:“去吧,再不去,王叔该把门口的青砖都踱出坑来了。”祁宴披着外袍走到门口,外间的廊下正热闹,韩霆和韩厉一人占了一条长凳,中间摆着一碟花生米,韩宸摇着扇子踱来踱去,三个人谁也不让谁,韩厉先开口:“老大,你那两回太久了,弟弟嗓子都哑了。”韩霆慢悠悠地剥着花生:“久?你抱着人往墙上撞的时候,我听见床腿都在响。”韩宸插进来:“二哥那是蛮力,我方才那叫文火慢炖,你们听听弟弟叫得多好听。”祁宴靠在门框上,听得脸都红了,声音发虚:“你们……你们是打算在门口评出个状元来?”韩宸眼睛一亮:“弟弟来了,那你评评,我们三个谁伺候得好?”祁宴把外袍一裹:“我评?我评你们三个都闭嘴,让王叔进屋。”三个男人齐齐笑出声,韩霆把花生米往他嘴里塞了一颗:“去吧,王爷等得耳朵都快烧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无咎果然站在内室门口,耳朵红得透亮,背着手,不知道站了多久,看见祁宴出来,喉结动了动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本王来了。”祁宴裹着外袍靠在门框上,冲他招了招手:“夫君,进来啊。”萧无咎耳根烧得更厉害,声音却端得板正:“……谁是你夫君。”祁宴也不恼,上前拽住他的袖子把人拉进屋,顺手把门带上:“你入赘都入了,钥匙都给了,不叫夫君叫什么?”萧无咎被他噎住,耳朵又红了一层,祁宴把他往床上一推,自己翻身上去,跨坐在他腰上,居高临下地看他:“今晚,我伺候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解开自己的衣带,衣襟散开,露出胸膛上还没消的牙印和吻痕,萧无咎看得耳根通红,目光却挪不开,祁宴俯下身,亲了亲他的鼻尖:“王叔,看什么呢?这是我大哥二哥三哥留下的,一会儿也有你的。”萧无咎喉结滚了滚:“本王……本王才不与他们计较。”祁宴笑出声,扶着萧无咎的肉棒,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,滚烫的棒身一寸一寸没入,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了一声,祁宴扶着他的胸口,腰肢一起一伏地动起来,萧无咎躺在下面,喉结上下滚了滚,手扶着祁宴的腰,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祁宴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鼻尖:“夫君……你硬得好厉害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”萧无咎耳根通红,声音发紧:“你……你慢些……”祁宴笑着又坐深了一分:“慢不了,夫君教我的。”祁宴动了半晌,忽然撑着萧无咎的胸口转了个身,背对着他重新坐下去,肉棒在穴里转了一圈,磨得两个人都闷哼出声,祁宴扶着萧无咎的膝头,前后晃着腰,自己吞吐起来,穴里的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地响,顺着棒身往下淌,萧无咎看不见他的脸,只能看见他后颈上细密的汗珠和那一截白生生的腰,伸手握住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,祁宴“噢咿”地叫出声,腰肢一软,差点趴下去,萧无咎红着脸又顶了几下:“本王……本王也不是吃素的。”祁宴喘着气回头瞪他:“王叔……你学坏了……”萧无咎的耳朵红得滴血,手上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稳,托着他的腰上上下下地动,顶得祁宴腿根直抖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夫君……好深……顶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