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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家公子皇子排着队求娶被四个哥哥联合审核 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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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萧无咎站在门口没动,祁宴抱着团子凑过去,踮起脚尖勾住他的下巴:“王叔,你耳根子又红了。”萧无咎把他的手拿下来,攥在手心里:“本王是来给你撑腰的。”祁宴笑:“撑腰?刚才六皇子还没跑远,王叔就盯着我看了一路。”萧无咎耳根烧得更厉害,闷声道:“本王……本王是怕他欺负你。”祁宴把团子塞进他怀里,团子不满地哼唧了一声,又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睡着了:“行,那王叔今晚住东厢,让大哥二哥三哥都住西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团子被塞进萧无咎怀里,本来睡得好好的,忽然醒了,嗅了嗅,伸出舌头在他手背上舔了一下,萧无咎浑身一僵,抱着团子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祁宴看得直笑:“王叔,团子喜欢你,你摸摸它的耳朵。”萧无咎僵硬地伸手,在团子耳朵上摸了一下,团子舒服地眯起眼,喉咙里咕噜咕噜响,萧无咎的耳朵红得能滴血,声音却放轻了:“……它,它叫什么?”祁宴凑过来,捏了捏团子的爪子:“团子,我的灵宠,会采药,会看门,还会咬登徒子。”萧无咎低头看着团子,嘴角弯了弯:“……好名字。”祁宴趁机又勾了勾他的下巴:“王叔,你笑起来好看,多笑笑。”萧无咎的耳朵又红了一层,把脸别开:“本王……本王没笑。”萧无咎抱着团子,耳朵红得发烫:“本王……本王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头刚落尽,韩家门前清净了片刻,祁宴刚把晒好的药收回屋里,老周又苦着脸跑进来:“小少爷,来了个媒婆,带着两箱聘礼,说受江南徐家所托,非要见您。”祁宴还没说话,韩铁提着杀猪刀从后院踱出来:“媒婆?我这儿不兴这个,谁家要娶我家小儿,先让他爹娘来,跟老子当面锣对面鼓地谈。”媒婆在门口听见,脸都绿了,抱起箱子就跑,韩铁把刀往案板上一拍,哼了一声:“这帮人,就知道拿媒婆糊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又有个胆子大的世家公子溜到后墙根,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,探头探脑地喊:“小少爷,听说您爱吃这个,在下特意从镇上老陈头那儿买的!”祁宴正要探头,韩霆一把把他按回去,声音冷得掉冰碴子:“谁让你收的?”那公子举着糖葫芦的手抖了抖,韩厉从另一头绕过来,抱着胳膊往墙根一站:“糖葫芦留下,人滚。”那公子把糖葫芦往墙头一放,一溜烟跑了,韩宸摇着扇子走过来,拿起那串糖葫芦,咬了一颗,又递到祁宴嘴边:“弟弟,三哥试过了,甜。”祁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颗,弯起眼睛:“还是三哥会疼人。”韩霆和韩厉齐齐哼了一声,韩宸笑得眼睛弯弯,又晃了晃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头那串糖葫芦还没人收,团子一个箭步窜上墙头,叼着签子就跑,祁宴追着喊:“团子!那是别人送的!”团子跑得更快了,三两口啃完,又颠颠地跑回来舔爪子,韩霆拦住祁宴:“让它吃,明儿我给你买一整捆。”韩厉补一句:“我买两捆。”韩宸摇着扇子:“三捆。”萧无咎红着耳朵:“本王……本王让厨子做一架子。”祁宴笑倒在门槛上:“你们四个,是商量好了要把我喂成球?”话没说完,巷口又挤过来一个公子,手里捧着一卷药方,隔着老远就喊:“小少爷,在下有一张祖传药方,想请您指点指点!”祁宴接过来看了两眼,还真提笔改了其中两味药,那公子捧着改过的方子喜出望外,正要开口谢,韩宸笑着把方子收进袖子里:“指点完了,诊金留下,想娶人还白嫖方子,门都没有。”那公子张了张嘴,愣在原地,韩厉抱着胳膊瞪了他一眼,他缩着脖子跑了,祁宴看着韩宸,哭笑不得:“三哥,你这是把人当药铺宰呢。”韩宸扇子一合:“宰的就是这帮不长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无咎从屋里出来,看了一眼墙头的糖葫芦签子,红着耳朵说了一句:“本王明日让王府的厨子,做一整个糖葫芦架子送来。”祁宴噗地笑出声:“王叔,你这是要把我当糖葫芦供起来?”萧无咎耳朵更红了:“本王……本王乐意。”远处巷口,六皇子带着随从探头探脑,看见摄政王的车驾还停在韩家门口,又缩了回去,九皇子跟在他后头,小声嘀咕:“皇叔的车都没走,咱还是别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里掌灯时分,老周又抱着一摞新帖子进来:“小少爷,今儿收的帖子,老奴数都数不过来。”韩宸接过那摞帖子,笑眯眯地一页一页撕:“数不过来?那正好,三哥练练手。”撕了半摞,韩霆伸手拦了一下:“留几封,明儿个回京,让暗卫查查都是哪几家,挨个登门打招呼。”韩厉点头:“对,打个招呼,让他们全家去边关喂马。”萧无咎红着耳朵补充:“本王……本王去跟六皇子九皇子打个招呼。”祁宴坐在灯下,撑着下巴看他们四个分工,笑得眼睛弯弯:“行,那明儿个采药,就咱们五个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灯下,祁宴坐在桌边,拿笔把明早要采的药名写成一串,半夏、紫苏、苦艾、丹参,写一笔,念一声,写到一半抬头一看,四个男人一个都没走,韩霆坐在床沿看账本,韩厉蹲在门槛上磨他那把短刀,韩宸靠在书架边翻书,萧无咎站在窗边看月亮,全都赖在屋里不走,祁宴把笔一搁:“你们四个,是想睡在我屋里?”韩霆头也不抬:“我在看账。”韩厉头也不回:“我在磨刀。”韩宸慢悠悠地翻了一页:“我在看书。”萧无咎红着耳朵:“本王……本王在看月亮。”祁宴气笑了,把写好的药单往桌上一拍:“看账的、磨刀的、看书的、看月亮的,都给我回房睡觉,药单明早再分。”系统在他脑子里补了一句:“宿主,本系统建议你把安神香多备几份,你四个男人今晚一个都睡不着。”祁宴嘴角抽了抽:“系统,你闭嘴。”药炉收工的时候,祁宴把最后一炉药丸装进瓷瓶,团子趴在矮凳上睡得四仰八叉,四个男人前后脚都摸到后院来了,韩霆先到,往他身边一坐,顺手把他衣襟上沾的药渣拈掉,韩厉端着碗热水过来,塞进他手里:“喝,晾凉了。”韩宸摇着扇子笑道:“大哥二哥,你们俩倒是来得快。”萧无咎站在院门口,红着耳朵,手里攥着一碟桂花糕,半天没迈步,祁宴看见了,冲他招招手:“王叔,进来坐啊,站门口喂蚊子呢?”萧无咎这才走进来,把桂花糕往他面前一放:“厨房新做的,本王……本王尝了一块,甜。”祁宴拈起一块咬了一口,弯起眼睛:“王叔给的,就是甜。”萧无咎耳朵尖又红了,低头去看团子,团子翻了个身,露出白花花的肚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在堂屋里吃的,韩铁坐在上首,把一盆红烧肉往祁宴面前推:“多吃点,瘦成什么样了,镇上那些不长眼的还排队来抢,也不看看我家小儿是谁家养出来的。”祁文远缩在角落里扒饭,夹了一块肉,被韩铁瞪了一眼,又默默放了回去,祁宴假装没看见,低头扒饭,韩霆把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夹到他碗里,韩厉又夹了一块,韩宸把剔好的鱼肚子也放进去,萧无咎迟疑了一下,把自己碟子里没动过的酥饼推到他手边,祁宴的碗堆成了小山,他抬头看着四个男人:“你们这是喂猪呢?”韩厉理直气壮:“喂饱了才有力气。”韩宸笑眯眯地接话:“对,喂饱了才经得住折腾。”萧无咎把脸埋进碗里,耳朵又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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