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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轮下来,祁宴趴在床上喘气,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地方,嘴里、穴里、腿上全是白浊,抬手摸了摸小腹,那里鼓鼓的,咽了口唾沫,声音又黏又软:“大哥……二哥……三哥……都进来……都插进来……呜……好满……”韩厉笑骂:“满?这才哪到哪。”韩宸却看了韩霆一眼,指尖顺着祁宴的后腰滑下去,探到穴口,那里已经被操得又软又红,两根手指轻轻撑开:“二哥,大哥,这儿还能再吃一根,你们谁先来?”祁宴愣了一下,后穴猛地缩了一下:“三哥……双……双龙?”韩宸笑吟吟地点头:“催情香都点了,药效得试透,烈阳体新得的,正好试试深浅。”韩霆沉默了一瞬,解开腰带:“我来。”韩厉也凑过来:“算老子一个。”
韩霆扶着肉棒抵住穴口,先送进去半根,穴里已经灌了两轮精液,又软又滑,肉棒一推就滑进去大半,祁宴“唔”了一声,穴口被撑得发酸,还没缓过神,韩厉也扶着肉棒凑上来,龟头抵住穴口边缘,那儿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,连条缝都看不见,韩厉的龟头往里挤,穴口被撑得发白,祁宴“啊”地一声叫出来:“二哥……进不去了……真的进不去了……”韩厉不吭声,掐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送,韩霆也配合着往后退了退,两根肉棒在穴里挤着,把肠壁撑到极限,祁宴的腰弓起来,手指抠着床单,指节发白:“呜……要撑坏了……哥哥们慢点……”韩宸在边上伸手,揉着他后腰:“慢什么慢,烈阳体还怕这个?放松,含进去就不疼了。”
两根肉棒终于全根没入,穴口被撑得紧紧箍着两根柱身,祁宴趴在床上张着嘴喘气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后穴被撑到极限,又胀又麻,催情香的药气一股一股往鼻子里钻,穴里的麻痒却比胀痛更磨人,扭了扭腰主动往后送:“哥哥们……动一动……里面好痒……”韩霆和韩厉对视一眼,韩霆扶着肉棒先动起来,往里顶了一下,韩厉跟着往外退,两个人一进一出错开节奏,操得祁宴“噫”“噢咿”地乱叫,声音都劈了:“啊……两根……都进来了……好满……肚子要撑破了……”韩宸在旁边撸着肉棒,慢悠悠地说:“弟弟别怕,这穴是三个哥哥共用的,两根算什么,往后还有的是。”祁宴被操得直翻白眼,后穴一阵一阵地绞紧,把两根肉棒都夹得死紧,韩厉“嘶”了一声:“操,这小子夹这么紧,是想要了。”韩霆低笑:“烈阳体,越操越精神,你且看着。”韩厉被祁宴夹得直吸气,掐着他的腰也动起来,两根肉棒在穴里挤来挤去,把穴口撑得发白,祁宴“噫呀”一声,眼泪都飚出来:“呜……两根一起动……肚子要坏了……”韩宸在旁边看得眼热,肉棒都硬得发疼,俯身亲了亲祁宴的侧脸:“坏不了,烈阳体在给你养着呢,越操越精神。”
韩宸撸了一会儿,实在忍不住,凑到祁宴面前,肉棒抵着他嘴唇:“张嘴,含着,三哥也要舒服舒服。”祁宴张着嘴,喉咙里“呜呜”地应着,把龟头含进去,韩宸挺腰,慢慢往他喉咙里送,祁宴被前后夹击,嘴里的肉棒顶到喉口,穴里的两根肉棒一进一出,把他操得浑身发抖,含含糊糊地吞着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,韩宸按着他的头加快了速度:“好会吃……一边被两根操着,一边还能含这么深,小骚货。”祁宴被他骂得耳根通红,穴里却绞得更紧,“噢咿”一声长叫,后穴猛地收缩,穴心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两根肉棒上,韩霆和韩厉被他这一夹,同时闷哼出声,韩厉咬着牙骂:“操,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夹断?”韩霆掐着祁宴的腰加快了速度:“要到了,一起交代给他。”
双龙的节奏越来越快,两根肉棒错着进错着出,把穴口操得一片通红,白浊混着淫水被带出来,顺着腿根淌成一片,祁宴被操得直翻白眼,嘴里的肉棒都含不住了,韩宸干脆退出来,撸着自己粗喘着说:“大哥二哥,射里面,灌满他,我最后来。”韩霆闷哼一声,抵着穴心射了出来,又一股精液灌进去,小腹又鼓了一圈,韩厉紧跟着顶上,也交代在穴里,两根肉棒退出来的时候,穴口涌出一大股白浊,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,祁宴瘫在床上,小腹鼓鼓的,伸手摸了摸,声音又软又黏:“都灌满了……三个哥哥的精液……全灌进骚穴里了……我是哥哥们的精盆……”韩宸笑了一声,扶着自己凑上来,抵住穴口:“精盆是吧,那三哥再给你添一勺。”腰一挺,又操了进去,咕叽一声,穴口被撑开,白浊溢出来,掐着祁宴的腰慢慢抽送起来:“这穴越操越热,烈阳体真让弟弟捡到宝了。”
韩宸这轮操得慢,不紧不慢地磨,每一下都碾着穴心碾过去,祁宴被他磨得浑身发软,穴里又麻又痒,扭着腰往后迎:“三哥……快点……痒……”韩宸却不急,俯身亲了亲他的耳廓:“急什么,二哥明早就要拔营,大哥天亮也得回山庄,往后想凑齐三兄弟可不容易,这夜还长,咱们慢慢来。”一边说,一边缓缓抽送,把穴口的白浊带出来,又顶回去,祁宴被他磨得“唔唔”直叫,眼泪汪汪的:“三哥……求你了……用力……”韩宸笑了一声,掐着他的腰当真加快了速度,肉棒次次整根没入,把穴里的精液撞得咕叽咕叽响,祁宴被他操得“哦啊”“哦啊”地叫,后穴越绞越紧,又去了,穴心喷出的热液混着精液,顺着柱身往下淌。
韩宸交代在穴里之后,三个人把祁宴翻过来,让他仰面躺在床上,小腹已经鼓得老高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又抬头看看三个哥哥:“满了……装不下了……”韩霆伸手按了按他鼓起来的小腹,祁宴“啊”了一声,腰弓起来:“大哥……别按……”韩霆低笑:“装不下?催情香不是还点着么,药效没过,你还能吃。”说着,扶着肉棒又抵住穴口,那里还汩汩淌着白浊,一挺腰把肉棒送了进去,白浊被挤出来,顺着臀缝淌到床上,祁宴“唔”了一声,手指攥紧床单:“又……又进来了……”韩霆不紧不慢地抽送着:“射进去的,得堵严实,不能浪费。”韩厉在旁边看着,忽然伸手,把祁宴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,粗声说:“老子再从这儿操一回。”说着扶着肉棒抵住穴口,跟韩霆的肉棒挤在一起,又送了进去,祁宴“啊”的一声尖叫:“双龙……又来了……哥哥们饶了我……”嘴上求饶,后穴却绞得更紧,主动夹着两根肉棒:“呜……又进来了……好满……”
这一轮操得又久又狠,三个人轮着来,祁宴被翻来覆去地摆弄,跪着趴着抱着换了个遍,床单被蹬得皱成一团,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地方,嘴里、脸上、胸口、腿上全是白浊,小腹鼓鼓的,皮肉都被撑得发亮,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腹,伸手摸了摸,声音又软又黏:“三个哥哥……都射进来……全灌进骚穴里……我是哥哥们的精盆……骚穴是三个哥哥共用的……谁想操都可以……天天操……灌满……”韩厉被他说得呼吸一窒,掐着他的腰狠狠顶了两下:“操,这话谁教你的?”祁宴被他顶得“噢咿”一声,眼泪汪汪的:“自己……自己说的……哥哥们喜欢听……我就说……”韩宸在旁边笑:“喜欢听,说得好,往后夜夜都说给哥哥们听。”
后半夜的时候,隔壁传来韩铁的粗嗓门:“大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睡了!”祁文远的声音弱弱地传过来:“老爷……你小声点……孩子们难得聚齐……”韩铁嗓门更大了:“聚齐?聚齐就闹得屋顶都掀了?你听听这动静!”祁文远支支吾吾:“那是……那是小宴在……在喊……”韩铁哼了一声:“喊什么喊,三个都是他正经夫君,喊两句怎么了,睡你的!”祁文远“哦”了一声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那……那老爷你也别骂了……”房梁上,团子把尾巴团成一团,耳朵耷拉着,两只爪子死死捂住鼻头,低声嘟囔:“这香……熏死狐了……主人也太能折腾了……”院子里不知哪只猫被吵醒,跟着嚎了两声,韩铁骂骂咧咧地起身关窗,隔壁总算安静下来,帐子里的动静却没停,祁宴带着哭腔的叫声隔着帐子传出来:“哥哥们……再来……烈阳体好烫……还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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