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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冥山庄里被大哥绑着了三夜 (6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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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韩霆由着他骑了一会儿,突然双手掐住他的腰,往下一摁,同时腰往上一顶,深顶进最深处,龟头碾过穴心。祁宴“哦啊”一声,整个人被顶得弹起来又落回去,眼泪都出来了:“哥哥!太深了……哦啊……”韩霆掐着他的腰不放,一下一下往上顶:“叫哥哥,哥哥就轻点。”祁宴被他顶得话都碎了:“哥……哥哥……轻点……唔……”韩霆没轻,反而顶得更深,祁宴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吟哦:“噢咿……哥哥……骚穴要被哥哥顶穿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骑不动了,趴在韩霆胸口,韩霆翻身把他压在身下,重新掌握节奏,掐着他的腰撞得又深又重。祁宴搂着他的脖子,眼泪汪汪地叫:“哥哥……我是大哥一个人的骚弟弟……”韩霆听他说这话,动作顿了一顿,随即撞得更狠,每一下都顶到穴心:“再说一遍。”祁宴被顶得声音发颤,却乖乖地重复:“我是大哥一个人的骚弟弟……穴里只认得大哥的鸡巴……”韩霆低喘一声,吻住他的嘴,精液射进最深处。祁宴被烫得“唔”一声,穴口收缩着把精液全吃进去,两个人抱着缓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霆退出来的时候,精液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,韩霆伸手堵住穴口,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推回去:“不许流出来。”祁宴夹紧穴,乖乖地“嗯”了一声,脸埋进他颈窝里。团子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床尾,见两人停了,才敢挪过来,趴在他脚边,尾巴一卷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缓过劲,舔了舔嘴唇,从韩霆怀里滑下去,跪到他腿间,张口含住半软的肉棒。舌尖舔过龟头上残留的精液,裹着棒身吸吮,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帐子里。韩霆闷哼一声,手指插进他发间:“弟弟这张嘴,倒是会伺候人。”祁宴抬眼看他,眼眶红红的,含得更深,龟头顶到喉口,他干呕了一声,眼泪掉下来,却没有退开,喉结滚动着往下吞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霆被他这模样看得眼热,按着他的后脑,缓缓往深处送,祁宴的鼻尖贴上他的小腹,整根含进去,喉咙被撑得发紧,呜呜地哼。韩霆低喘着:“乖,再深一点。”祁宴听话地吞得更深,韩霆腰身一挺,精液射进他嘴里,一股一股,祁宴喉结滚动着,全咽了下去。退出来的时候,他伸着舌尖,把唇边沾着的白浊舔干净,又吸了一口龟头,把最后一点也吃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霆把他拉上来,搂进怀里,吻他的嘴,尝到自己的味道,手掌揉着他后腰:“贪嘴。”祁宴窝在他怀里,眯着眼睛,嘴角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霆搂着他,手掌一下一下地揉着他的后腰,揉着揉着,突然开口:“二弟的手,三弟的嘴,弟弟都试过了?”祁宴僵了一下,往他怀里钻了钻:“他们……他们哪有哥哥好。”韩霆低头,咬他的耳垂,齿尖轻轻碾着:“明天起,哥哥让弟弟忘了他俩。”祁宴被他咬得“嗯”一声,耳朵尖红透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很快就睡着了,韩霆没动,搂着他,盯着帐顶看了半晌。团子从床尾跳上来,在他俩脚边趴下,打了个哈欠。窗外月光透过窗纸,落在地上一小片银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日,祁宴又去药圃,团子在前头撒欢。药圃里的龙涎草已经熟透,祁宴蹲在田垄间,一株一株地采,团子蹲在他肩头,尾巴一卷一卷地指路:“小主人,那边那丛紫花是好东西,采回去能配消肿膏。”祁宴顺着它指的方向,又采了一篓。采到日头偏西,祁宴才直起腰,揉着发酸的腰背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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