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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冥山庄里被大哥绑着了三夜 (4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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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团子从软垫上跳上床,在两人脚边蜷成一团,尾巴一卷,也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一早,窗外当当的刀声把祁宴吵醒,他披衣推开窗,内院的练武场上,韩霆赤着上身,手里一把长刀舞得又沉又稳,刀风卷起地上的落叶。祁宴趴在窗台上看,看他后背的肌肉随着刀势起伏,汗水顺着脊线往下淌,喉结动了动,腰上还留着昨夜那双手掌掐过的力道,他抬手按了按。团子跳上窗台,跟着他一起看,尾巴一摇:“庄主好凶。”祁宴伸手弹它鼻尖:“那是大哥。”韩霆练完刀,抬头看见窗台上趴着一人一狐,把刀往兵器架上一插,走过来,隔着窗台捏了捏祁宴的下巴:“看什么。”祁宴脸一红:“看大哥练刀。”韩霆低笑一声:“看饱了?”祁宴点头,又摇头。韩霆翻窗进来,一身汗,把他按在窗边的榻上亲了一顿,亲得祁宴喘不上气,才放开:“晚上再喂你。”祁宴喘着气推他:“一身汗,去洗洗。”韩霆这才进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趁他洗澡,把昨日采的白芷捣成泥,兑了药油,调了一盒药膏,放在床头。韩霆洗了出来,看见那盒药膏,拿起来看了看:“给哥哥的?”祁宴趴在床上,下巴搁在枕头上:“大哥练刀,腰背会酸,擦了舒坦。”韩霆看了他一眼,走过来,在他后颈落了一个吻:“弟弟会疼人了。”祁宴耳朵尖红透,把脸埋进枕头里:“大哥晚上……轻点操就行。”韩霆被他这话逗得低笑出声:“轻不了。”说着掀开衣摆,露出后腰一道旧伤,祁宴爬起来,指尖挑着药膏,一点一点抹上去,抹着抹着,手指被他腰侧的肌肉烫得发软,韩霆抓住他的手,按在自己小腹上:“好摸吗。”祁宴的手心贴着他硬邦邦的腹肌,烫得缩了缩,又没缩回去,红着脸“嗯”了一声。韩霆低笑,正要说什么,门外传来暗卫的禀报声,韩霆松开他:“哥哥去去就回。”祁宴趴回枕头上:“嗯。”团子跳上床,趴在他背上,尾巴一卷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晌午,祁宴才醒过来,腰酸得厉害,一翻身就“嘶”了一声。团子趴在枕边,见他醒了,尾巴一摇:“小主人,后山药圃的龙涎草熟啦,团子闻到了。”祁宴揉了揉腰,眼睛一亮:“走。”他披了件外衫,团子在前头带路,一人一狐穿过回廊,拐过两道月门,眼前豁然开朗,半面山坡都是药圃,一畦一畦的药材在日头下泛着油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药圃边上立着两个玄衣人,见祁宴过来,躬身行了一礼,退到远处。祁宴蹲下来,捏起一株草叶看了看,团子钻到他手边,鼻子抽了抽:“小主人,这株白芷根又粗又香,能配止血散。”祁宴拔了白芷,又顺着田垄找龙涎草,找了半晌,采了满满一篓。团子在花丛里追蝴蝶,追着追着栽了个跟头,沾了满身花粉,祁宴笑得直不起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到一半,韩霆从背后贴上来,手臂环住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肩头,手掌探进他的衣襟,指尖捏住乳尖轻轻一揉。祁宴“嗯”一声,腰一软,药篓脱手,药材撒了一地。韩霆咬着他的耳垂,声音压低:“弟弟采药的样子真乖。”祁宴红着脸推他:“大哥……大白天的……”韩霆不由分说,把他打横抱起来,进了药圃边的暖阁,按在软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霆正要解他的腰带,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个声音隔着门板禀报:“庄主,边关的信到了。”韩霆动作一顿,祁宴趁机要躲,被韩霆捂住嘴按回榻上。韩霆压低声音:“别出声。”门外的暗卫等了片刻,没听见回应,又补了一句:“属下把信放门房了。”脚步声远去。韩霆这才松开手,祁宴喘着气瞪他,眼睛红红的,韩霆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皮:“人走了。”话没说完,腰带已经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趴在软榻上,脸埋在臂弯里,韩霆从背后进去的时候,他“嗯啊”一声,手指攥紧软榻边缘。日头从窗棂漏进来,照在他背上,后背上一串新鲜的咬痕,从后颈一路排到腰窝。韩霆掐着他的腰,一下一下地撞,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祁宴的呻吟,在暖阁里响了很久。完事的时候,韩霆把他翻过来,又在他锁骨上补了一个印子:“晚上继续。”祁宴踹了他一脚,被韩霆一把攥住脚踝,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下。祁宴的脸腾地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,祁宴在暖阁的软榻上睡了一觉,醒来的时候,韩霆已经不在身边,榻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碟蜜饯和一碗温着的汤。团子趴在窗台上晒太阳,见他醒了,尾巴一摇:“小主人,药圃东南角又开了一片紫花,团子闻过了,能配好多药。”祁宴坐起来,捏了一颗蜜饯放进嘴里:“大哥呢?”团子歪着脑袋:“在前厅看信,脸好冷。”祁宴披衣下榻,走到窗边,隔着两道院墙,隐约听见前厅传来韩霆的声音,听不太清,只听见“西羌”两个字。祁宴的手指搭在窗棂上,收了收。团子跳上他肩头,拿尾巴蹭他的脸:“小主人不怕,团子在呢。”祁宴把它捞进怀里,揉了揉它的脑袋:“嗯。”傍晚韩霆回来,进门先看见祁宴坐在榻上捣药,药杵一下一下,捣得认真,韩霆的脚步顿了顿,走过来,从背后环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头,看他捣了一会儿药,忽然开口:“毒的事,哥哥能摆平。”祁宴手里没停:“嗯,我知道。”韩霆低头,在他后颈落了一个吻:“摆平之前,弟弟不许出山庄。”祁宴手里的药杵停了一下,又继续捣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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