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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快马回镇把弟弟按在墙上 (2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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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韩厉转过头,一把抄起祁宴的腰,粗粝的大掌隔着衣料捏了两把:“瘦了,走,跟哥回家。”祁宴被勒得哎哟一声,挣又挣不脱,只好抱着团子任他拎出门,塞上马背。韩厉翻身上马,把祁宴圈在身前,一夹马腹,胯下的马撒开蹄子就跑,祁宴的后背贴着韩厉滚烫的胸膛,腿根处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,硌得慌,脸腾地红了,扭了扭腰想躲,被韩厉一手按回去:“别动,再动哥就在这街上办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不敢动了,僵着身子坐在马背上,团子夹在两人中间,被挤得直哼哼,尾巴却慢慢松了下来。马跑了一段,韩厉低头,嘴唇蹭着祁宴的耳朵:“今晚去哥屋里,哥有话跟你说。”祁宴的耳朵被热气一熏,半边身子都软了,应了句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蹄一路颠回韩家,祁宴的腰被韩厉箍了一路,勒得生疼,团子夹在两人中间,被挤得直哼哼。韩铁在院子里磨刀,看见二儿子回来,把刀往磨刀石上一插,吼了声“吃饭没有。”祁文远缩在堂屋门口探头探脑,被韩铁一个眼刀瞪回去,嘀咕:“又骂我。”韩厉把祁宴往地上一放:“先吃饭,饿瘦了爹要念叨。”祁宴抱着团子坐下,韩厉挨着他坐,前院亲兵们吆五喝六地吃酒,屋里只剩自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桌上韩厉闷头扒饭,一双眼睛却时不时往祁宴碗里落,看祁宴吃得香,眉头松了松,把整盘酱牛肉端到祁宴面前:“多吃点,这镇上谁敢给你气受,跟哥说,哥连夜拆了他家铺子。”祁宴嘴里塞着肉,含糊:“没人给我气受。”韩厉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,桌下的手却伸过去,捏了捏祁宴的膝盖,捏完又收回去,继续扒饭,耳朵尖红了一圈。祁宴被那一捏弄得腿根发软,低着头不敢看人,团子趴在桌上,尾巴尖一下一下扫着祁宴的手腕。祁宴的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,放到韩厉碗里:“二哥也吃。”韩厉盯着碗里那筷子青菜看了两息,低头扒饭,扒了两口,耳朵尖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又剥了一只虾,放进韩厉碗里,韩厉这回连看都没看,直接把虾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:“甜。”祁宴愣了愣:“那是咸的。”韩厉吼:“咸的也甜。”祁宴的耳朵尖又红了一层,低着头扒饭。团子趁没人注意,叼走盘子里一块酱牛肉,被韩铁一个眼刀钉在桌上,乖乖吐了出来,趴在桌上装死。韩厉扒了半碗饭,又说起边关的事:“营里新来了匹烈马,谁骑谁摔,他上去溜了一圈,那马就服帖了,兵们都说他训马有一手。”祁宴咬着筷子:“那马现在呢。”韩厉咧嘴笑:“养着,等你去了边关,骑着玩。”祁宴的眼睛弯起来:“那我可不敢骑。”韩厉闷哼:“怕什么,哥在后面给你牵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罢饭,韩厉跟韩铁在院子里说了半晌话,说的都是边关的事,韩铁抽着旱烟,眉头拧着,末了说了句“老大来信说查着什么毒,跟西羌商队有关,你路上当心。”韩厉应了一声,目光却往东厢房的窗户上瞟,末了又补了一句“爹,我弟那药铺,往后有人闹事,差人送信去边关。”韩铁把旱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:“用不着你,爹的刀还没老。”入夜,韩厉把祁宴叫进东厢房,祁宴前脚刚进门,后脚门闩就被韩厉落了,韩厉站在门口看了祁宴好一会儿,祁宴被他看得发毛:“二哥你老看我做什么。”韩厉粗声:“一年没见,长好看了,边关那群兵成天说我,想媳妇儿想疯了,我说我想我弟,他们还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的耳朵尖唰地红了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韩厉咧嘴一笑,一把扯住祁宴的衣领,把人拽到跟前,另一只手摸上祁宴的腰带,用力一扯,布带子咔嚓一声断成两截,衣襟散开,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膛。祁宴惊呼一声,双手去捂,韩厉却先一步把人摁在门板上,粗粝的大掌从衣襟里探进去,掐着祁宴的腰,低头就咬住祁宴的嘴唇,又凶又急,牙齿磕上来,把下唇咬出一道血口子,舌尖跟着就钻进去,撬开牙关,又吮又吸,啧啧的水声响在两人唇齿之间。祁宴能感觉到韩厉扯腰带的那只手一直在抖,抖得厉害,指节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腰侧,蹭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唔了一声,仰起头任他亲,双手攀上韩厉的脖子,腿却软得站不住,直往下溜。韩厉一手托住祁宴的屁股,把人往床上一带,两个人滚进被褥里,床板吱呀一声闷响。韩厉压在祁宴身上,扯开剩下的衣襟,从脸颊一路啃到脖颈,又顺着锁骨啃下去,牙齿在左边锁骨上重重一吮,吮出一个鲜红的印子来,正要往旁边挪,动作却顿住了。祁宴右边锁骨上,有一圈已经淡了的牙印,齐整,带着收拢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厉盯着那圈印子看了两息,鼻子里哼出一声粗气,低下头,照着那圈旧印一口咬下去,牙齿收着力道,一寸一寸碾过那圈痕迹,又吮又咬,把淡印子重新染成鲜红,才松开嘴,舌尖舔过自己留下的新印:“这地方,以后归本将军盖。”祁宴被他咬得又疼又麻,浑身一哆嗦,脚趾在被褥里蜷起来:“二哥……你这是做什么……”韩厉不答,粗粝的大掌顺着祁宴的腰线往下摸,一把攥住祁宴的裤腰,连扯带拽,把裤子褪到膝弯,又反手撕开祁宴的中衣,露出腰下那一截白腻的皮肉,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顶起来,隔着布料抵在祁宴腿根,烫得吓人。祁宴被那热度烫得一缩,韩厉的手却掐着他的腰不让他退,低头在祁宴耳边喘着粗气:“哥从边关一路赶回来,连口水都没喝,就为着早点看见你。”祁宴被这句话堵得鼻子一酸:“那你也不喝口水。”韩厉咬牙:“喝水有什么劲,喝你才解渴。”祁宴的脸腾地红了:“二哥你……你学坏了。”韩厉咧嘴一笑:“边关那帮兵油子教的本将军,说媳妇儿都吃这一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厉喘着粗气,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,那根粗长的肉棒啪地弹出来,青筋盘虬,龟头胀得通红,马眼上挂着一点清液,直直杵到祁宴脸前。韩厉一手扣住祁宴的后脑勺,把肉棒往祁宴嘴边一送:“张嘴,含进去。”祁宴看着眼前这根硬邦邦的东西,喉头滚了滚,张开嘴,把龟头含进去,舌头刚碰上马眼,韩厉就闷哼一声,腰胯往前一顶,又粗又长的肉棒直往喉咙深处捅,顶得祁宴眼眶一热,唔的一声,眼泪就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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