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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桌上摆了四个菜,一条红烧鱼,一盘西红柿炒蛋,一盘凉拌木耳,一碗排骨汤。三副碗筷。苏晚坐下,林昭妈从厨房端出最後一盘菜,搁在桌上:「不知道你爱吃什麽,随便做了点。」
「都爱吃。」苏晚说。
林昭妈在她对面坐下,拿起筷子,又放下:「你们现在,住哪儿?」
「老城区。」苏晚说。
「几个年轻人住一块儿?」
「嗯。」苏晚说,「四个人。」
林昭妈的筷子,在碗沿上停了一下。她低下头,夹了一筷子凉拌木耳,问:「陈屿也住那儿?」
「嗯。」苏晚说,「他下周就回来了。」
林昭妈没接话。她嚼着木耳,嚼了很久,才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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