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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苏晚睡得早。林昭躺在她身边，没有睡。她翻过身，面对他。黑暗里，她摸到他的手，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昭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今天，好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林昭说，「你把我妈，说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你妈自己想通了。」苏晚说，「我就是，去吃了顿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接话。黑暗里，他凑过来，吻她。苏晚回应他，吻得慢。他把她揽进怀里，解她的衣扣。他的动作，比平时轻，像是在谢她。她由着他。他低头，吻她的锁骨，一点一点往下。她仰头，抓着他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昭。」她哑着嗓子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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