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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阳台上，林昭妈收着衣服。她收着收着，停了一下，往楼下看了一眼。楼下那条马路上，两个年轻人正走远，一个穿浅蓝衬衫，一个穿深色外套，并排走着，隔着半步，谁也没牵谁，但步子是一样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会，收回目光，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，叠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的时候，林昭妈送到门口。苏晚换鞋，林昭妈看着她：「下回别买水果了，人来就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苏晚说，「阿姨再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了。楼道里静。他们往下走，谁也没说话。楼梯间的光线一层一层亮起来，出了楼门，阳光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昭走在前面，苏晚跟在後面，隔着半步。走过水果店，老板娘认出她，喊：「哎，怎麽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挺好的。」苏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笑：「下回带媳妇来见家长，还来买苹果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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