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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昭没有发消息。她知道，他在谈。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，过了一会，又拿起来，看了一眼。还是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开的第二天，苏晚去超市买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着购物车，站在蔬菜区，拿起一把青菜，看了看，叶子有虫眼，又放下，换了一把。超市里放着一首老歌，她跟着哼了两句，停了。路过冷冻柜的时候，她看见一袋鸡翅，停了一下，没有拿。她买了一个番茄，两根黄瓜，一盒鸡蛋，一条鱼。结账的时候，收银员扫着条码，问她：「一个人吃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人也要好好吃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收银员把零钱递给她，她接过，攥在手心里。她拎着袋子回家，袋子有点沉，勒得手指发红，她换了一只手提。她把鱼刮了鳞，动作是熟的。鱼煎好，盛在盘子里，摆上桌。她对着空荡荡的餐桌，吃了。吃到一半，她往对面看了一眼。没人。鱼端上桌的时候，她拍了张照，又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，以前四个人吃饭的时候，她从来没觉得，那张桌子，那麽大。她吃完，把碗洗了，把桌子擦了，擦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开的第二天晚上，苏晚躺在床上，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位置是空的。枕头上那个坑，她下午拍平了，现在又凹下去一点——是她自己翻身压的。她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林昭那半边枕头里。枕头上还有他洗发水的味道，淡淡的，快散了。她闭上眼，闻着那股味道，手不知不觉，伸进睡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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